萧妙音的手捂着自己鲜活跳动的心?脏,脸色微红,好像不知道为何自己忽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又问道:“陆师妹,你有没?有受伤啊?我记得,我好像被断厄穿透了心?脏。”

陆观泠温柔地说着,“我没?事,师姐,只要?一莲托生咒在,我不会死?去,师姐也一样不会死?的。”

萧妙音愣愣的,又问,“那个时候,陆师妹一定很疼吧?”

他?指尖忍不住悄悄攥紧了,压抑着情绪,“不疼。”

她听出他?的隐忍,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那陆师妹先?把我放下来吧,我肯定很重。”娇弱的小?毒物抱了她这么久,想必吃不住她的重量,快撑不住了。

可她却被牢牢禁锢着,如同铁锁加身。

她愣了一下,有些迟疑,“陆师妹?”

陆观泠却道:“师姐很轻。”轻得若是不抓住,像下一刻就会从他?怀里飞走。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我很重,我还是下来吧,陆师妹!”萧妙音又忍不住挣扎起来。

陆观泠手掌轻轻贴在她脸颊,摩挲着,“上次,那是骗你的。”萧妙音身体一僵硬,瞬间哑口无言。

总觉得,小?毒物变得好奇怪啊。就好像非常依赖她了,不肯让她离开他?半步?

难道是雏鸟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