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新命令的萤石升高半截身子,玫瑰色的胸部下立马燃起了冷调的微光,将整个趋于昏暗的山洞照得透亮——巨大体型的好处在此刻凸显了出来。

顾栖点头,他扫过一众骑士们,忽然发现好像少了一个身影,“石榴去哪儿了?”

石榴就是那只有着黑红相间皮毛的天鹅绒蚂蚁,因为对方身上的红几乎与石榴石所差无几,这才从虫母的口中得到了这个名字;而天鹅绒蚂蚁自己也格外满意,甚至在获得名字后把自己胸部的一搓红色软毛揪下来给了顾栖作礼物。

那撮软毛至今还在顾栖的枕头下压着,只是早就被蜂偷偷摸摸换成了自己的毛。

黑发的虫母看向很有领导地位的蜂,“黄金,你知道石榴去哪了吗?”

蜂拍了拍翅膀,表示知道。

“会有危险吗?”

又是轻柔的振翅声。

“没有危险,对吗?”

下一刻,顾栖的发顶被蜂用翅尖轻轻拂过,同时也拂去了他心里的担忧。他道:“那就好。”

得到肯定答案的顾栖继续在低阶虫族们的围观下处理手头工作——干燥的木块被兰花螳螂的虫肢削成了棍状与板状,顾栖用坚硬的鸟骨在略薄的木板上捣出一块凹痕,正好能把木棍尖端顶进去。

较扁平的木板被蜂用后足压紧,顾栖探着身子将细长的木棍按在凹穴处,双掌握住来回摩擦。即便是包裹着一层柔软的树叶,粗糙的木棍对于虫母新生的皮肉来说还是一种折磨,在终于见到火星子后,顾栖的手掌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