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次回到公寓,一切都那么熟悉。

家具陈设的位置没有变动过,维持着慕白辞离开时的样子。

明明进的是自己家,江鸢却慌得很,换鞋时手都在颤抖。

慕白辞瞥了他一眼,打开了电视,调到日间新闻,充当背景音,减少江鸢的不安。

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站在客厅里束手束脚的江鸢笑了下:“过来,坐这里。”

脾气好得就像幼儿园老师。

江鸢原地愣怔了一会儿,才抬脚走过来,却没有和他平起平坐,而是直接跪坐到他脚边,仰起脸看他。

他这自我矮化的跪姿,让慕白辞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然后,江鸢说的话让他更震惊了。

“对不起,阿辞,让你这么困扰。你打我吧,我不会反抗的。”

自从有记忆起,慕白辞就一直奉行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从来没打过人。

江鸢的反应着实在他意料之外。

“不,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没想动手。”

他伸手欲把江鸢拉起来,江鸢却反扣住他的手,跪正了,认真地注视着他。

“我的抑郁症根源在你,应该说,我所有的情感根源都在你。”

“你有喜欢过谁吗?阿辞,我好羡慕你,好像没有人能够走到你心里。我就不行了,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喜欢你。”

“其实在福利院是我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你只和我玩,有人要收养你,你拒绝了,因为不想和我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