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又一次拒绝收医药费:“这次你受伤,责任在我让狗突然躁动起来,所以我必须负责。”
“不是,你怎么多会儿都有理啊,这次根本没有交警处罚你,快拿着!”
顾容故技重施,接过来塞到她兜里:“有处罚你才肯让我负责的话,我现在去自首。”
炎炎震惊脸:“这话可不能乱说!”
两个人坐在车里,回程的路上顾容找了几个话题,都被炎炎闷闷不乐地跳过了。
他心里慌,按照炎炎说的地址停在她家楼下。
炎炎摸到开车门的地方,发现他没有解锁:“?”
“炎炎,你在生气吗?”
“……有一点。”
炎炎坐正,眼神无焦距看着前方:“顾容,你在可怜我吗?”
顾容张开嘴,说不出话,炎炎也没想立马听到回答,继续说:
“你有豪车,那么多辆换着开,给我和暴雨花的这一部分或许对于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我不想收。”
“我看不见,和奶奶相依为命,没有稳定收入,在大家眼中可能是个可怜人……”
“我不这么认为。”
“我幸运地遇到很多愿意帮助的好心人、幸运地有爱我的奶奶、幸运地捡到一条可爱的小狗,所以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车内久久平静,连后座的暴雨都不再交换,趴在笼子里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顾容眼眸低垂,一手朝她的方向探去,想要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但最终还是拘谨地停下,放在两个人中间……
“炎炎,很抱歉,我之前的行为让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