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给你留!”
萧钦竹,“一个都不给我留。”
萧吟松觉得自己像是乱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成就感全无,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他觉得自己实属人生不幸,不然怎么会遇到萧钦竹这样的兄长。
庄良玉看看面无表情的萧钦竹,又看看满心气恼的萧吟松,倒觉得跟一个小孩子置气的萧钦竹也有点幼稚,出声道:
“二郎。”
萧吟松没好气地回身,看样子满肚子憋屈,“何事?”
“喜欢吃?”庄良玉问。
萧吟松虽然生气,但还是老实点头。
国子监中会负责监生的午餐,是以庄良玉在国子监时也曾费心为国子监的膳食提供建议,改良菜谱,至少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学习。
故而国子监中的午餐应当还不错,怎得这萧吟松还会一副吃不饱的模样?
“是在监中吃不饱吗?”
萧吟松虽然脾性娇贵,但也知道什么是他该挑剔的,国子监中的学子,无论什么出身都一视同仁,虽然他年虽小,但也没理由挑剔。
他摇摇头,“能吃饱,但午时用过饭菜,不过两个时辰便会肚饿。吃多了又撑胀难受。”
庄良玉看着眼前不过半人高的小萝卜头,忽然意识到对于正在长身体的青年学子们而言,或许只是不限量的午饭真的会不大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