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休沐,正巧西都城外现下层林尽染,颇有几分意趣,夫人可愿同行?”
庄良玉的第一反应不是能外出放风了,而是她不能躺在后院当咸鱼了。
外出必然意味着会见到其他人,正如萧钦竹所说现下外界风景优美,自然会有许多人出去踏秋。而庄良玉深刻清醒自己是什么吸引风暴的体质。
否则也不会这半月来都以身体欠佳为推脱,推了西都城中无数女子的聚会。
但——
庄良玉看着萧钦竹眼中隐隐的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说不出来。
“便与郎君同行。”
“如此今日便早些歇息。”
……
入夜,躺在床上,庄良玉难得失眠。
一旁萧钦竹已经睡了,呼吸平稳,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只是萧钦竹的睡姿便不像他的呼吸一样老实了,甚至不断向她靠过来。
深夜思绪便容易发散,庄良玉想,往常夜里萧钦竹有这样的习惯吗?
可庄良玉没有答案,二人同寝,她总是睡得更早的那一个,睡着以后像是死了,雷打不动,哪里还能晓得萧钦竹睡觉的时候是个什么习惯?
庄良玉想往外钻,可萧钦竹的手臂就像是铜墙铁壁,让她动弹不得。
半晌,庄良玉放弃挣扎,彻底摆烂一样转头埋进萧钦竹的胸膛,被温热的体温与气息包裹,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日,庄良玉坐上了前往西都城郊的马车,她和萧钦竹在一处,后面还有一辆马车载着春桃夏荷等人。
一路向外,能看到西都城外山体的轮廓,确实如萧钦竹所言那般层林尽染,万山红遍,但——也确实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