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长身玉立在窗前。
他听着,面色沉静,目光透过窗看向江面,水天一色,波澜壮阔。
夜里两人同睡一张榻上,也犹如隔着千山万水。
他总会起兴致,要去搂抱她。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她闭眼,只当自己是个榆木做的,任他折腾。
反反复复的拉扯,他有时也会生怒气,咬着牙将她抵在床榻上,要她睁眼看他。
于是那双眼睛睁开来,也是无悲无喜,平平静静看着他,冷冷问,“完了吗?完了我要睡了。”
彻底将他激怒,床榻和着夜里凛冽的江风,喧闹整夜。
次日丫鬟过来伺候瞧见,忍不住劝她,“姑娘就别和大人犟了,总归吃亏的是自己。”
她一拉衣襟,掩住身上斑驳的痕,面容依旧淡淡,“他找你来当的说客?那你便告诉他。我和他,除非死了,不然好不了。”
这话叫路过门口的郎君正巧听见,也没遮掩身上的怒气,冷冷拂袖笑,“行!那我也告诉妹妹,除非我死了,不然你这辈子也休想离开我身边。”
两人都万分固执,一个非要囚,一个非要逃。
谢珩白日里生了气,夜里照样上榻来搂抱她,亲吻,抚慰,做尽一切情人间的亲密事。
生气又如何?怨恨又如何?
只要她在他怀里,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的避子药也没命的喝,有时一日要两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