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今日来,就是想要您一句真话,您当真没有伤害青儿?”
直直的看着楚天霖的眼睛,沈鸣鸾神色平静的,就像是在说吃饭、睡觉这样平常的事情,可语气疏离的,像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彼此看得见,却触摸不着,恍然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闻言,楚天霖的神色是猛然一怔,心底却不可遏制的生出了一种恐慌。
“鸣鸾,昨日,不是说过要相信我吗?今日,你怎么又提及此事了?”
沈鸣鸾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淡漠和疏离,可这种情绪,才叫楚天霖真的恐慌。
她愤怒、她恨,楚天霖至少能知道,沈鸣鸾是在意他的。
可现在,她这副模样,俨然是要将他排除出她的世界。
“这块碎布,是从已经遇害的、保护青儿的暗卫身上找到的,是陛下您衣服上的碎布。微臣,已经调查过了,整个宫里,能用这样的布料、花纹的,只有陛下。”
“杀害暗卫的人,是您。”
“伤害青儿的人,也是您!”
语气毫无波澜起伏,沈鸣鸾神情漠然的陈述着她认定的真相事实。
彻夜未眠,沈鸣鸾一次次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才让此时的自己,将这样的真相陈述出来,在面对眼前的男人时,才不会歇斯底里的质问,才不会情绪崩溃。
一次一次的证据,摆在眼前。
沈鸣鸾已经没有底气再相信楚天霖了,也不需要他解释了。
他是一国之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想要谁的命,生杀大权都在他手上,她有什么立场要求楚天霖,必须给她解释,必须还青儿公道?
沈鸣鸾的话,让楚天霖皱起了眉头,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手里的碎布,这碎布确实太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