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林珏修身上,杨医师又叮嘱道,“公子,你这不足之症,是需长期调养,切不可小心大意。”
林珏修了然的点了点头,与沈鸣鸾一道出了回春堂。
“林公子,可还是住在鸿鹄楼?”沈鸣鸾问道。
科考结束已经有几日了,没有高中的学子,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京都。
留下来的,家世好的,也早已不住在鸿鹄楼,故而,沈鸣鸾才会有此一问。
“正是。”林珏修回道。
见林珏修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想着回春堂离鸿鹄楼有些距离,沈鸣鸾便提出建议,“如此,林公子与我一道坐马车回去,刚好我回府要经过鸿鹄楼。”
沈鸣鸾并非热心之人,会对林珏修上心,也只因那日他为了楚风霁和顾昱珩,不顾自身和得罪京都权贵的风险,也要将她的马车拦下的行为,让她觉着,林珏修是一个重情重义,也有胆识的人。
如此品行的人,于公于私,沈鸣鸾都会上心一二。
林珏修迟疑的看了看马车,没有动作。
就在沈鸣鸾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拱手作揖道,“那便劳烦将军了!”
上了马车,林珏修静静的坐在沈鸣鸾的对面。
他神色平静,既没有一个普通学子面对沈鸣鸾这样的大将军时的紧张局促,也没有像楚风霁和顾昱珩那样的推崇激动,低垂的眼眸实在叫人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
这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表现!
林珏修太淡然了,沈鸣鸾的心底又隐隐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