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我觉得你就是脑袋里少根弦,别耍贫嘴了。”

安雅兰一伸手把路畅拉进来。

对于路畅,她倒十分放心,哪天她喝多了,就是路畅把她送回来的。对着酒醉不醒的女人都没有动手动脚,更不用说是现在了。

路畅走进来,一直就摇着头,唉声叹气。

“怎么了?你今晚不是送南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了吗?回来了?回来了不回去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雅兰,其实呢,我觉得,南柯变了。”

“是吗?”安雅兰的嘴角挂上戏谑的笑容,“我可不觉得,我觉得她原本就应该是那样,莫非是最开始,你对她还有所期望?”

路畅往客厅的地板上一坐,大大咧咧地靠着沙发。

“我对她有期望?是吗?或许是吧。我觉得,她或许会是改变总裁的人。”

“改变?总裁需要改变吗?”

“不需要吗?你觉得现在总裁的生活正常吗?”

“不正常吗?”安雅兰又是反问了一句,“我觉得很正常,我只是觉得南柯来了以后,总裁变得不正常了。”

路畅斜眼瞧着安雅兰。

“我觉得啊,你就是想让总裁保持原本的那个状态,那样一来,你就可以永久地在他的身边了,对吗?”

一句话说到了安雅兰的心思。

她哼了声:“你怎么会这么看?说的我好像多么自私似的。我……好吧,你说对了。”

安雅兰想否认,但又一想,在路畅面前,就算是否认也管不了作用,索性认下了。

路畅说:“你啊,你就知道想你自己。也对,女人嘛,当然要多想想自己,你想的也没错啊。”

“本来我就没错,我又没有伤害别人,我当然没错了。”安雅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路畅叹口气,身子向后靠了靠,抬起头,望了望顶灯,顶灯的光线很柔和,看起来一点都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