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犹今头一转,原本脑海中的人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还是放大版。
林犹今想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朝暮了,他坐在旁边的紫木竖纹圆桌凳上,一手举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像看了许久。
眼中戏谑又打量。
他如今身姿卓然,比之儿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林犹今之前便和他说过,他与这昏暗潮湿地牢房格格不入。
“醒了?”那姿态悠闲的人开口道。
还不是被你打晕的。林犹今刚想说这一句话,朝暮却抢在之前开了口。
“那两人太厉害了,我打不过。”说话时身子前倾,成一个渴求关注的姿态,那双耀如黑玉的墨瞳紧紧盯着林犹今,语气低软,似在撒娇。
“你被他们迷晕后,我也被抓了丢了进来。”
林犹今心中一跳,这家伙在搞什么?随即又觉不对,他与那两人不是一伙的吗。
“你与那两人明明”要出口的话语卡在嘴边,朝暮的眼里透出明显的戏谑,似在等她接着说下去,可她现在是林犹今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
朝暮和他们二人是一伙的?她现在除了摆明身份还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比起将错就错,她更不想与他相认。
“没事。”林犹今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像一个炸毛的小兔子。
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林犹今说完那句“没事”之后,朝暮也不言语,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似乎有一团火,喷薄欲出,却隐藏在平静的黑水之下。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林犹今疑惑地出声,目光在自己全身巡逻,现在的朝暮有点反常。
目光在一处停留,林犹今心里一咯噔,手上的白玉手镯不见了。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手迅速抚上锁骨,香球项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