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是在防着我, 有点像是防贼一样,是我的错觉吗?”
虞明颜心虚地扭过脸,嘴硬:“那就是你的错觉吧,反正我没有防贼一样防着你。”
陆行致没说信不信,只盯着他看了半晌, 而后拖着调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虞明颜揪了揪自己的袖子, 倒打一耙:“你不要凭空污蔑我, 不然我生气了。”
陆行致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反而配合着他的话说:“好,是我不对,不该凭空污蔑你。”
虞明颜听他的语气,感觉陆行致说不定下一秒就能掏出证据证明他不是凭空污蔑,于是给自己的话提前打补丁:“有证据的污蔑也不行。”
他说完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看着陆行致忍笑的表情,他强装若无其事地说:“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陆行致的声音十分温和,但说的话显然没那么温和,“只是觉得有证据的污蔑大概不叫污蔑,应该叫陈述事实?”
虞明颜:“……”
虞明颜转身就走,边向外走边不忘给自己找借口:“我画累了,想出去走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你不要跟着我。”
他向后摆着手拦住了陆行致跟过来的脚步。
——
下到一楼客厅时,虞明颜又伸了下懒腰,而后余光注意到了沙发边似乎有人坐在那儿,他往那边走了几步,歪了歪身子看过去,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两边的是他爸和他爸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朋友。
虞善柏听到动静也转头看到了他,冲他招了招手,虞明颜点头走过去,礼貌地和虞善柏对面的老人打了声招呼。
“怎么下来了?”虞善柏随口问道。
虞明颜在他旁边站好,抿唇想了想后还是用同一个借口敷衍:“就是,画累了,想下来走走。”
虞善柏探身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有点纳闷地问虞明颜:“陆行致那小子没跟着你一块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