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说我丑!!!”她伸出手来指着他,语气哽咽,“你说说我哪里丑!”

“我虽说比不上貂蝉西施,倒也称不上丑这个字,我小虎哥哥说过,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你说我丑,倒是拿出证据来。”

章见月手指在身侧微微弹动几下,面上烦躁的情绪并无丝毫遮掩,若是被他的下属看来,绝对会大吃一惊。

堂堂东厂厂公去低声哄一个女子,还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不论哪一件说出来都要惊掉众人的眼睛。

“我的脸就是证据。”

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却因为自己长的肖似其母,为了解怀念之情便日日揽镜自照。

林夕闻声一时尬住了,连哭声都停了下来,她心想他说得也是,和他比起来自己可不就是丑了嘛。

她将帕子揭了下来,随手擦了几下,章见月见了立刻伸出一只手来,刚才为了止住她的哭声没想太多,直接扔了出来。

待哭声止住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过去的旧物,十年如一日保管着是母亲绣的帕子,就这么让她大大咧咧地擦眼泪用。

见他伸出手来,林夕配合地将帕子叠好,交到他手里,“给你。”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将帕子收回,“这帕子被我弄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章见月被她折腾得再也说不出话来,迅速将帕子抽回,表情阴沉,“不用。”

林夕:

他果然是很嫌弃自己,就连帮他洗个帕子都不愿意,真是的白白好心一场。

整理了一下,林夕看着他敞开的衣襟,“我帮你上药吧,已经耽搁好一会儿了,你别再打扰我了。”

章见月:“”到底是谁在干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