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和自己的睡意做挣扎,嘴里艰难地说道:“你你还没答应我,要不要开药房呢。”
章见月身后要把她的手拿开,却被林夕更抓紧了几分,似是得不到他肯定的回答便不愿放手。
“放手。”他动了几下,想要挣脱。
林夕依旧毫无反应,唯独这手指攥得紧紧地,他有些无奈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道:“我答应你便是,放手吧。”
忽得攥紧他的那双手松开了一些,章见月这才得以脱身,将窗边的帐子放了下去只身走到屋外去。
三七见他终于出来,前来禀报,“大人,今日朝堂上有人提议陛下尽早立太子。”
章见月并未对此事多加在意,只是问了句毫无干系的话,“陛下的药还在继续用吗?”
三七回道:“日日如此,从未半天遗漏。”
“如此便好。”
说罢两人预备回东厂,准备离开时又回头吩咐道:“今日之事若再有发生,便等着家人给厚葬吧。”
院子里跪了一圈的奴仆,无一不是惶恐。而后又对三七吩咐道:“寻一处店铺给林姑娘开药方,要在东厂眼皮子底下,周围时时安排人去巡视,不得松懈。”
三七领命,“是!”
章见月离开后,林夕足足又歇了两日才算见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连几日她都没什么力气,只每日抽上几个时辰在床上安置了一张小桌子继续抄写医书。
直到忽然有一日,杏儿不知从何处回来,告知她大人在城西给她开了间药房。下午便可过去,她这才又重新振作起来,将衣衫收拾好服了药便坐上马车赶往药房去看。
药房的位置选得极好,在城西繁华之地,对面便是一家十分有名的酒楼。左右邻着几家布庄和首饰店,街上时不时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林夕在马车上看得眼花缭乱。
随着一声车夫“吁——”
林夕也总算是到了店门口,只见门匾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店内空间并不大。却十分的干净敞亮,药柜和案桌被擦拭得十分干净,里面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小伙见她过来连忙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