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她飞快扫了眼祁阎,额头却撞上温凉的唇。
男人轻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如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的唇:
“讨厌我这样吗?”
问喜不喜欢还有点羞耻,问讨不讨厌就比较好回答了。
安染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是个很有风度的男子,每每亲吻总会顾及她的感受,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自然谈不上讨厌。
祁阎轻笑了声,指腹在她唇上轻轻一按,再次压下来。
苏贤妃替他挡箭,他没感觉吗?
不,他又不是个死人,当然会有感觉——烦躁,无比厌恶。
他和那些大臣不一样,不觉得那女人多么了不起,只嫌她碍事。
明明他一剑就能解决的事情,那女人非要强行过来,搅乱局面。
英勇吗?
或许是,但他不稀罕。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从小就有太后那样一个扭曲的母亲,他怎么可能正常。
想到自己对苏贤妃的感受,回到马车里,他看着闷闷不乐的女子。突然很想知道清醒的情况下,她对他,会是什么感觉。
于是,他问她讨厌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