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太尉倒是个聪明人, 知道押宝不能押一头,给了他们一条方便之路。
左国公骑着马, 低声对旁边之人说:
“妹妹,这孩子,留不得了。”
太后戴着深色头蓬, 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低声回:“哀家清楚。”
皇上初登基之时, 她也曾想过, 退让一步。总归是自己儿子,和他一起坐拥江山也不是不可。可皇上不肯放权, 步步紧逼,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顿了顿, 她问:
“不是说抓到了那女人,带来了吗?”
“嗯。”
左国公见祁阎在前方百米处停下,没再往前,猜测他是要看到那女人才会做决定。
他拍了拍手。
两个蒙面黑衣人扛着一个女子现身。
太后稍稍掀开几乎遮住她整张脸的毡帽,看见眼熟的外衣,放下了心。
正要戴上帽子,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探出身,重新仔仔细细瞧了一遍。
被扛着的女子还没醒,头朝下,长发倒垂遮住了视野,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