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在自己房间里休息养伤。
她的小僵尸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追不上,她也没力气追了。
失血过多,昏昏欲睡。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入目是熟悉的场景,她却感到有些清冷。
主要还是手冷,虽然是在被窝里,可手背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凉意。伸出来看了眼,白白嫩嫩,没留下什么痕迹。
她抬眼四处望了望,视线扫过房梁,角落,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罢了,他若要躲,她是找不到的。
道观里负责厨房的一直都是大师兄,安染养伤的这段时间,大师兄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补品。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气。
有了点精神,她就闲不住,不肯在房里待着。
大师兄找了一圈,无奈叹气,将黑乎乎的药碗和几颗糖放在桌上,走到院子里,仰头一看,她果然又在屋顶上。
“怎么又爬上去了。”他老胳膊老腿,还恐高,无法上去逮她下来,只能站在院里。
远处山峦连绵,蓝天镶嵌在青葱山林,连成一副优美的画卷。
安染手杵着下巴,眉眼淡倦,耸耸肩说:
“站得高望得远,我开开眼界。”
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