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欠她的吧。”
安染跟父母通了电话,知道家里不是没电,是没开电闸。
按照妈妈给的提示,她摸到墙壁,借着翻盖手机散出的光,照在墙上。仰长脖子看了会,还挺高的。
她拉过行李箱,拍了拍:
“委屈你了。”
再次将箱子横过来,她踩上去。左边第一个阀门,往上提。
灯亮了。
可她还没去开灯啊?
安染回头,就看到剪短碎发,高挑挺直的男人倚着门,喊她一声:
“安染是吧?”
“是的。”
金干:“……先说好,我不做长工,按次数算钱。我们这的工钱是一百一天,帮你打扫这屋子,工程可不小,无论时间长短,五十块。”
“谢谢。”
安染从箱子下来,她的鞋面很白,本来同样干净的箱子这会布满好几个脚印。
他给她打扫,应该是有些邻里情分在里面。
她便说:“我可以一起打扫。”
那多买了一斤葡萄,她是买回来给自己吃的,放在箱子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