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的小公主,自然第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惊人的美貌,与乡村气息截然不同的气质让小莲和翠婶晃了晃神。
再一看,她和金干四目相对,搁那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小莲这暴脾气蹭的上来了:“好你个金干!屋里藏了人,你相什么亲!有病吧你!”
金妈妈这次没再袖手旁观,起身解释:
“误会误会,这是隔壁安博的女儿安染。今天刚回来,屋里还没打扫呢。我让她来我家将就一晚,等明天家里收拾干净了再进去住。那屋两年没人住呢,哪能住人啊。”
提起安博,翠婶有了点印象。
婚事吹了,她没心情客套,拉着侄女走了。
金妈妈白了金干一眼,对安染依旧很客气:
“让你看笑话了,小染啊,婶婶刚才说真的,你今晚在我家住一晚。楼上还有间空房,铺上被子就能睡。”
金家是这条街上少有的三层楼大户人家,上面两层,脚底下还有一层,金妈妈和金玉住在楼下。金干和弟弟金鑫住楼上。不过,金鑫上了大学,暑假没回来,房间空着。
说干就干,金妈妈一想到儿子收了安染50块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立刻就去楼上收拾。
安染犹豫了一瞬,因为她家里,眼下的确不宜住人。就这一瞬,金妈妈已经上了楼,只剩她和金干面面相觑。
他灰扑扑的,头发,脸上,胳膊沾了灰,唯独一双眼,总是充斥着一抹不灭的光。好像无论生活多么沧桑,都无法暗淡那抹光。
两个人不说话,冷场容易尴尬,她主动开口:
“你在相亲?”
金干放下水杯,指尖弹了弹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