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这个人,一直在和命运做抗争。
别人都放弃了他,唯独他没有放弃自己。
在这样的环境,坚持这么多年。
就挺,让人佩服。
两人相视须臾,金干笑:
“啧,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话也说得这么漂亮。那我就借你吉言,哦,还要借你点时间。”
他的短发早上汗湿了,被吊扇吹这么久,完全干了,随着风飘来飘去,渐渐遮住了眉眼。
因着身板瘦而且硬朗,体脂低,他的脖子很显长,喉结突兀明显。
随意动了两下,惹得安染好奇地看了看。
她没有太失礼,就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金干也吃完了冰棍,擦了擦手才把书合上,推到她这边:
“呐,圈吧。”
他想起来自己还有本书,顺嘴一提:
“你应该看到了,我房间里还有本书……”
余光掠过对面,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昨夜种种,就该相忘江湖,他脑抽了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