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门有利于公司发展,且还能让女儿衣食无忧的好亲事,这无可厚非。
安染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甚至没去猜测,这里面,究竟是功利多一些,还是为她考虑多一些。
那会想的是,她已经过惯了20多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确实是,找个家底丰厚的人家,当豪门阔太比较合适。
只要有钱有势,给她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即便男方很一般,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现实教她做人。
她发现,她高估自己了。
男人不行,那是真不行,真不能接受。
金干回来了,安染关掉水龙头:
“我来洗菜。”
客人如果找不到人,会在外面喊他。其实,让她看店,可有可无。他只是,给她找了合理的蹭饭理由。但大家现在已经这么熟了,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金干低头应下:“行啊。”
瓠子要削皮,安染洗干净递给他。
金干顺手接过,掌尾不小心蹭到她的虎口边缘。
和那天拉她的手腕时一样,柔若无骨,肤若凝脂。
这双手,被养护地这般精细,没道理到他这变糙了。
“好了,又到了哥秀厨艺的时候。我发现……”
他顿了顿,尾音拉长,看着安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