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厨房里的灯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清爽凉快。
他的短发太短,一根根嚣张地迎风而立,纹丝不动。
黝黑的眼斜过来,他摸着下巴思考。
这姑娘实诚,这一刻的他,便也带了些真诚:
“我啊,应该还在学爱自己的阶段。”
责任太重,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学爱。
对他这样的人而言,爱这种东西,奢侈又虚幻。
晚上做个梦就行了,天一亮,眼一睁,都是生活的烟火。
在安染的观念里,爱别人挺难,爱自己不难。
她道:“爱自己的宗旨是,给自己最好的。”
真是新鲜的人,总能说出新鲜的话。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爆笑。
金干胸腔震荡,眼底的笑意真了几分,半开玩笑地说:
“以前不觉得,可我这会觉得,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
夏日天气变化多端,傍晚时分凉爽舒适,到了夜里入睡时,反倒闷热不已。
天边黑云卷卷,偶有亮光破入白昼,时不时划过一道刺眼凶猛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