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条件,买十个你都绰绰有余,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安染笑了,很直接:
“你。我不满意的,是你。”
这一次,她没给齐爵峰一丁点恶心人的机会,抢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说:
“说实话,齐爵峰,我瞧不起你。喜欢就去追啊,她逃,你追。你有时间在这找个替身,不如把这时间花在她身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水滴穿石,还有什么来着?你自己去多看点书,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做令自己掉价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也带了些怒:
“我可不为你的爱情买单。”
话落,她听到一声嗤笑:
“为我买单?这门亲事,是你父母求我,不是我求你。”
电话挂断,安染重新躺回被子里。
细细想着齐爵峰最后一句话。
想那个“求”字的意思。
毕业前的实习,她是在自家公司实习,秉着继承人的心态学习了解公司的一切。
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中,公司一开始出现问题到濒临破产期间,她提出过很多次,分股融资,降低风险,分散风险。
父母舍不得一手经营起来的公司被别人分一杯羹,不同意。
拖到阻止不住破产的时候,她在离开前,也建议过,时代变迁,旧产业受到冲击太大,救不回来可以换,以旧换新。趁着底盘还在,把公司盘出去,卖掉换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家那公司,能卖不少钱。
他俩可以留着钱养老,也可以寻找机会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