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单纯地站在她的立场。
安染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突然反应过来,同样一件事,无论她如何抗议,解释,父母都坚定认为齐爵峰是不可多得的良配。从开始到现在,哪怕是一秒钟,都不曾为她犹豫过。
人不顾一切反抗的时候,其实很需要支持。
父母没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也正因为如此,安染愿意主动向他提及这事。
不止话本里的内容,就上次和齐爵峰见面,以及这两次他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到态度,无语到令人窒息。
她忍不住骂:“我没说谎诋毁他,他真的,就是这样一个表面风光内里肮脏的狗男人。”
她将和齐爵峰唯一一次见面时,交流的内容简略地说了下,愤愤不懑:
“你听听,他那狗嘴里,真就说不出人话。他想囚-禁我,还要求我必须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叫他爸爸的态度。我不同意,他就觉得我不识抬举。打个电话过来,说什么是我高攀。价格已经谈妥,别妄想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加价。我只值这个价,别高估了自己。”
对面始终安静听她讲着,安染深吸口气,摊了摊手,很是郁闷:
“我是真看不上他,但他,好像就真不信。”
这大概就是,身为霸总的盲目自信。
觉得世上女人都巴不得倒贴他,所有的拒绝都是欲擒故纵。
安染很无奈:“说实话,我除了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法治社会,她顶多只能泼杯水,不能真的砸他脑袋。
入了秋,不用开吊扇,屋里没了风扇哗啦啦的声音,难得的安静。
金干专注听她说着,再看页面上的齐爵峰,他只想到了四个字形容——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