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常年锻炼的肌肉紧紧绷着,骨架不宽不窄,因为体脂低,身体很硬。
而近在咫尺的姑娘却是软的,身体软,眼神软,呼吸也软。
太软了,轻飘飘的,仿佛缠绕指尖的丝带,若不紧紧抓住,就会被风吹走。
他想留住她。
却又没什么经验,只凭着本能扣住。
黝黑的眼缓缓垂下,已然染了几分难以克制的少年青涩。
脸上的绵软一触即离,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金干伸手,掌心托着安染缓缓退开的下巴。稍稍上勾,四目相对。
他道:“这就完了?”
不可置信又不能接受。
安染反问:“还要怎样?”
好歹她还亲了,他可什么都没敢干。
男人的眼睛锁住她,比平日更加深沉。眸色很浓,眼底深处藏着贪恋与渴望。那些隐晦的情绪,在彼此对视中,渐渐冲破禁锢,浮出水面。
金干和她对视一会,指腹从她的腮帮边缘,轻轻摩挲,一点点往中间挪。最后停在她的唇边,带了点暗示的意味,使了点劲。
“这样。”
他说着,目光胶着在安染的面庞。
但凡她有半点排斥或者不情愿,他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