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他不这么看她,安染真不至于多想。
被他这样盯着,再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心底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却偏偏不肯在他面前落了下风,梗着脖子说:
“就是那个意思。”
“好。”
语气稍有些轻快,放在他身上,这算显而易见的开心。
安染:“……”失策了。
这何止是落了下风,简直下下风,便宜全给他占了。
狠话放出去了,收是收不回来的。
她别开脸,偏头看去,云雾底下,荒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座山。
光秃秃的山由岩石堆成,没有花没有树,全都是一种颜色——岩石的颜色。
山顶倒是建了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
安染松了口气,还好,起码有个睡觉的地方。
至于吃的喝的,以后再想办法。
第一次来黎渊生活的地方,她觉得新鲜,正想参观一番,就被黎渊带进一处内殿。
这座宫殿外面瞧着气派恢宏,里面陈设反倒简单。内殿摆着一张桌子,茶几,床,少得可怜的家具,让屋子显得大而空旷。
黎渊指尖搭上她的脉搏,又查探了下她的识海,确定没什么问题,牵着她往床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