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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柳砚莺猝不及防没料到他还敢接话,只好揉着肩膀喊疼,楚楚可怜装不知道。

路景延音调毫无变化,又问:“你为何突然向我示好?”

他这明摆着是在明知故问,柳砚莺原先的游刃有余不复存在,用力挣开路景延抓着自己的手,搓弄着胳膊站在原地纠结了一番。

为何?

因为你日后飞黄腾达!

柳砚莺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想到等会儿世子就回来了,最终发髻松散落荒而逃。

非常狼狈。

路景延鼻尖还萦绕她身上熏香的气味,人却一溜烟拐过小路没了踪影,唯有鼓动的披帛在指尖留下清凉触感。

他望着她逃走的方向,淡淡道:“虚情假意…”

上辈子还对世子情根深种,这辈子便唯恐避之不及,全然将势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此女可有半分真情?还是说她只懂得虚伪做作攀附权贵,借容貌达成虚荣目的。

路景延思及此面上没什么表情,垂眼见地上遗落一朵绢花芍药,正是她先前头上戴的那朵。

也不知是她故意落下,还是撞上他时不小心落下的。

耳听路承业快步赶回,路景延弯腰将那绢花捡起,皱巴巴团进掌中。

“她人呢?”路承业姗姗来迟,手持一枝嫩粉色的桃花,枝头绽开两三朵,含苞待放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