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这工夫,讪讪笑着说三爷刚回府该有许多事务等着处理,没时间的话还是算了。
路景延说自己有的是时间,从身后环抱着她,指向一只放在盒子里没拿出来的香炉,“忙活这么久累了吧,那我们从它开始怎么样?”
柳砚莺压根没将那香炉取出来过,只揭开盒盖让它得见了一下天光。
这小香炉突然被路景延相中,叫她猝不及防,“不了吧,那是我打眼看到随手买的,就没有多喜欢。”
说出口她才发觉这话有多飘,合着花他的钱不肉疼,都是乱花,买了也不喜欢。
这下心更悬了。
谁料路景延只是道:“那上头有个小鸟,难怪你看了想买下来。”
她干笑:“…是说呢。”
可能是因为背对着,他没察觉什么,只道:“听你像是累了,下去吧,我叫人把东西给你送到屋里。”
“好。”
柳砚莺如获大赦,刚要迈步出去,见瑞麟被狗撵似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三…三爷,王妃到了。”
柳砚莺深感莫名其妙,“到了就到了,急什么,这里乱七八糟的,将王妃请到花厅去呀。”
瑞麟气喘吁吁:“不不是,不是到大门口了,是,是——”
话音未落,柳砚莺眼光从瑞麟身上错开去,看向她正前方,正前方月洞门外稳稳走近一个雍容的人影,和柳砚莺遥遥相望,撞了个正着。
眼前景象替瑞麟补齐了后半句话,王妃不是到大门口了,是到身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