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莺无事可做就执那支钗细细的看,本来王妃走后没什么欣赏的心情,这会儿又怎么看怎么喜欢,身体左右轻轻摆动哼起小曲。
她忽然问:“今天是四小姐学堂休沐的日子,怎么不见她回来?”
路景延答:“抱琴斋来人送过信,说她今晚不回来。”
她仍是端详手里的金钗,分心说了句:“哦,那她是知道怕了。”
路景延笑问:“就这么喜欢黄金?”
“喜欢呀。”柳砚莺将那钗放到灯火下边,映得它熠熠生辉,“看,在发光。”
路景延只看着她握着金钗的手,比黄金夺人眼,“怎么不叫安宁打伞送你过来?”
“忘了。”
“瑞麟在外间怎么不给你开门?”
“我叫他先下去了。”
“为何?”
柳砚莺顿了顿,小声道:“等会儿不想被人听见。”
是给他的暗示,但也说的是实话。
她音量几乎被屋外雨声盖过去,烛火“噼啪”跳了声,但不妨碍路景延听清她说了什么。
他喉咙发紧,拿她没办法地叹了声,只觉得擦不下去,“跟谁学得这么说话?一句话八十个心眼子。”
柳砚莺咯咯直笑:“哪有八十个那么多,那这么说话是好还是不好?”
路景延没有答她,确切地说是没工夫答她,只顾俯身将她下巴勾起来深入浅出地吻,他抱着她又在床沿坐下,将她面对面抱在腿上,如此二人眼看着就一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