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琼花下玉台,千年霸业落尘埃,江山更迭都留影,唯有天门不再开!”
作完,李成遇自信满满的问着身边人,“石老,路大人,你们觉得我这诗如何?”
石启文摸着胡须,点头道:“这首诗带有浓厚的后世视角,看来夏太子的眼光看的很是长远嘛。”
西蕃的使臣路西赞跟着道:“的确的确,尤其是千年霸业落尘埃和唯有天门不再开,很有后世之人的视角,夏太子不愧
是西夏国的一代文人典范。”
别说是他们两个,哪怕大庆的百官,都在暗自点头,觉得李成遇这首诗作的不错。
乾圣帝着担忧起来,“皇儿,可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父皇放心。”
楚良淡淡一笑。
“庆太子可别口出狂言啊,我这首诗独一无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写出来的。”
李成遇抓住机会,讽刺着楚良。
“切,你这首诗也就一般般,我随便写一首,都比你的好上几万倍。”
楚良不屑一顾。
这个李成遇不是自己作死嘛,敢跟自己比作诗。
自己随随便便拿一首唐诗宋词,不都玩死他嘛。
李成遇一听当场就怒了,“有种你就别说大话,你倒是给我们作一首出来啊,你要是作不出来,只能说明你以前的诗词,都是别人给你代笔的!”
路西赞也跟着道:“庆太子,夏太子的诗已是上乘佳作,我看你还是把你嫂嫂给夏太子吧,我们就不要彼此浪费时间了,正式开始国与国的文斗吧。”
哼,狗眼看人低。
“都给我听好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
这是什么诗?
三国使团和大庆百官,都是面色凝重,第一时间没听出来此诗的含义,唯有文娇脸色潮红,带着怒意。
“好一个登徒子!”
文娇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