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圣帝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声音之中满是沉重。
温延儒是什么心思,乾圣帝心中清楚。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
“皇儿,这件事情你可要考虑清楚。”
“他们没有将目的写在脸上,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故意为之?”
楚良的心中自有想法,更知道温延儒想干什么。
“父皇,这么一点小事,你还怕我处理不了?”
“人家主动拜我为师,又不是我求着他当我的学生。”
“就算不答应,是不是也得给人家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我大庆是礼仪之邦,绝不能在这些小事上,让人给看扁了。”
楚良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将王启文扶起来。
“你要拜我为师,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要是能做到,什么事都好说。”
王启文坚定的看着楚良说道,“太子有话直说,老夫一定会竭尽全力。”
李成遇傻眼儿。
一把就将王启文拉回来。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你竟然要拜楚良为师,你是不是想死?”
“你难道忘记了这一趟咱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启文
冷笑,“那是你们的目的,不是老夫的目的。”
“老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老夫也是这为了这个来的。”
李成遇那个气啊,丢了小姨也就算了,还丢了一个重要的使臣。
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丢了北燕的脸,还丢了西夏的脸,谁让西夏是领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