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过是实事求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温延儒也适时站出来,“是啊,殿下,次辅大人也是为了你好。”
“毕竟这样的事情若传出去,有损殿下名声。”
“那我还得谢谢你们?什么名声不名声,我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名声是靠自己挣的,不需要别人来给!”
“你们也就不用在我这里自作多情,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么聊斋,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总之。
楚良一人把事情说清楚。
他来这不过就是为了喝口酒,皇贵妃则是因为玩游戏输了,愿赌服输。
至于两个人躺在一
起的画面,就是推拿施针。
虽然听着有点牵强,但,也让人找不出来一丁点漏洞。
“这……简直荒唐,殿下哄骗我们也就罢了,难不成当着圣上的面也敢胡说八道?”
自己的身份能力地位不够说服人,只能把这个锅甩给乾圣帝。
楚良还真是有些心疼乾圣帝!
“父皇还有何疑惑,不如说出来,趁着这个机会,儿臣一一解释,如何?”
乾圣帝思索一番,倒也罢了,“行了,既然你也有你的理由,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不过,下不为例,以后可再不能玩这种游戏。”
楚良点头,“放心吧,只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乾圣帝给了楚良一个眼神,他并未在这里多做停留,带着着皇贵妃离开。
今日来到此处的都是在朝堂上有些资历的老人。
而且,都有一个特征,与温延儒交好。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个巧合。
看来这客栈老板娘和温延儒的关系非同凡响。
楚良在心里直呼可惜,怎么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和温延儒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
看来温延儒这个家伙虽然年纪大了,还有点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