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指挥全国兵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需要这样的宝刀,为臣为陛下威慑四方宵小!”

“此等宝刀只有在臣这种干事之人手中,方能发挥最大作用,若是入了礼仪佩刀,被某人用都不曾用几下,岂不是埋没了?”

“放屁!你他你胡说八道!论功劳,整个云月国的武将,哪个比得过我镇宁候尹琮?”

“我世代为陛下为云月国镇守西北边疆,防范秦国,打击四周匪盗,镇压不轨叛乱,声名赫赫,从军履历资老。”

“要拿也是我拿,才不算埋没了此等宝刀!”

“镇宁候此言差矣,您老镇守西北有军功,咱这东疆的就没有了?末将虽军职不高,可论功劳,在今年内绝对比您高!”

“”

一众文官傻眼了,楚尘和女帝也傻了,武官们却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了。

这不是讨论治罪楚尘的吗?怎么画风一转,就变成争夺宝刀了?

眼看着武将们要为了这一把宝刀,在政务殿女帝面前大打出手时。

女帝恼怒了,运转灵气呵斥道:“肃静!都给朕肃静!”

卫梓冷哼一声,甩掉镇宁候拉扯着自己手腕的手臂,单膝下跪道:“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一众参与的武官们纷纷请罪。

女帝脸色不太好看,生气的说道:“尔等作为云月国的武官,竟在大殿之上企图斗殴!置自身与国家脸面何处?”

“臣等知罪!”

“哼,一把刀便差点让尔等斗殴,看来此刀却是不能留在尔等手中,否则下朝之后,没了朕的约束,还不知你等会是如何!”

“穆公公,还不快将辅国大将军手中的宝刀收缴?”

“诺!”

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小跑着来到卫梓的面前,笑道:“卫将军?”

“哼~”

卫梓很是不舍,却没有办法,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宝刀交给老太监。

老太监接过刀柄,想要拿过来却发现纹丝未动,低头一看。

却是卫梓还死死的抓着不愿松手。

“还请卫大人松手。”老太监好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