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楚肖突然一拍桌子,那一声巨响轰碎了刚刚所有的愉悦,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他的手直接指向了赵讳,赵讳愣在原地,眼瞳瞪得大大的。
只听楚肖大声吼道:“这里面可都是赵相你和沈均鹏串通一气的证据!”
“扑通”
赵讳猛然跪地,痛哭流涕地磕起头,声音砰砰作响。
“老臣冤枉啊!”
“此事,老臣一概不知!老臣虽然与那沈均鹏走的密切了些,可他私下做了什么……老臣无从得知啊……”
他嗷嗷大叫起来,声泪俱下,和刚刚判若两人!
而看到情势如此转变,站在前面的几名朝臣也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特别是刑部尚书田根生,他满脸颤抖,只感觉眼前一阵昏天地暗。
楚肖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昏君!无能之徒!
他们几个之所以写出密函,只是因为观察到局势变化,想要坐等关家收拾这手眼通天的赵相。
这样一来,他们也是大夏的功臣,可以顺势捞碗汤喝。
可谁料……楚肖竟然蠢到将密函摊开了来说事,那赵讳不否认才怪!
这要是让赵讳知晓,那他们几个还要不要活了?!
一瞬间,那几个人面如死灰,浑身的冷汗渗透衣裳,忍不住细细颤抖。
楚肖没注意他们,只盯着匍匐在地不停颤抖的赵讳,露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赵相怕什么,你可是朕的肱骨之臣!你说的话,朕自然是信的!”
楚肖态度十分仁慈,赵讳一听,立刻感激涕零的连连点头。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楚肖哼道:“赵公公,拿蜡烛来,把这些玩意儿都烧了!”
楚肖哼了一声,将东西丢给了赵公公。
赵公公立刻点头,退到了一旁,点燃了火。
这处理方式让全场朝臣都为之一愣。
每个人的表情都极其精彩,最后紧皱眉头,不明所以的望着楚肖。
赵讳也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