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信任楚肖,看楚肖如此,便知道他心中有底。
“朕今日诸事繁忙,不便继续陪着爱妃,就是过来说一声,让爱妃不必忧心!”
楚肖说着,伸手轻抚过云妃的青丝。
一听这话,云妃不由一愣,心中某处柔软微微塌陷,有些满足的望着楚肖。
她没想到,楚肖在焦头烂额之际还能顾及到自己,实在是让她感动。
云妃立即懂事的点头,送楚肖回了御书房。
御书房。
楚肖批阅了一会奏折,包啸江便匆匆的前来汇报。
他抱拳说:“回禀官家,昨夜陈元帅离开您书房时确实是上了一辆马车。”
“现在臣等已经顺着马车的这条路线继续往下查,只是这辆马车的来历还不清楚,要往下查希望渺茫,难度也……”
说到后面,包啸江心中也没底。
楚肖顿时皱眉,目光烦躁的盯着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还没查到底你就来这搪塞朕是吗?”
楚肖十分不悦的质问,他的目光无比犀利,看得包啸江惊恐不已。
“臣不敢!”
包啸江满头大汗的回答,紧张的望着楚肖,浑身都被那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包裹,令他战战兢兢。
他现在一想到楚肖今日在早朝上的暴君之举,心里就害怕的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要掉脑袋。
“朕不管这件事情对于你们来说有多困难,掘地三尺都得给朕查清楚!”
楚肖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斩钉截铁的望着他。
包啸江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毫无推脱的可能,他立刻跪了下来,汗如雨下的高喝:
“官家说的是,臣定不辱命!”
说完这话,包啸江早已大汗淋漓,在楚肖对他摆手时如获大赦,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御书房。
等到包啸江走后,楚肖的目光朝右边一瞥,看向站在右处的赵公公问道:“包啸江刚刚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楚肖的手还在翻阅着奏折,赵公公已经来到他面前,严肃认真说:“臣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个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