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十分不服气地说着,脸上多了几分不悦。

听他这么说,赵德全还以为楚肖在这种时候还护着面子,着急的连声说:“官家可莫要这样想!”

“如今这局势,若不让各地藩王来援,那我们拿什么来和那五万叛军打,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北境大军,等到他们兵临城下,那便是覆水难收,再无机会!”

赵德全那张老脸毫不掩饰的浮现出惊恐,他是真的为此事担忧。

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对策。

楚肖见他着急,也没有立刻应下,自顾自的思忖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的冷笑。

“赵公公不会是觉得朕没办法了?”

他突然反问,赵德全被问的一愣,愕然的看着楚肖,却听他淡漠的说:“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为何一定要流血千里,难道就不能兵不接刃,顺利化解吗?”

他这话自然令赵德全十分惊诧,他有些不解的望着楚肖。

楚肖却只是神秘一笑,开口道:“叫陈天赐过来,等会你就明白了!”

不多时,陈天赐赶了过来,有些紧张地望着楚肖。

楚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

“今日早朝上的那些事情你也知晓的差不多,探报的人回来了,说是他昨夜就已经准备带兵造反,明日一早便会攻向皇城!”

听楚肖说完,陈天赐的面色也涨得铁青,他勃然大怒的喝道:

“陆广斌这家伙简直混账,本将平时待他不薄,从来都没有委屈过他半分,他怎么能……怎么能!”

陈天赐死死地攥着拳头,无尽的愤怒在胸腔中勃勃的跳动着。

他双眼憋的通红,最后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又是惭愧又是屈辱。

“是末将失职,若末将当初带领众军时多多注意他们的心性,也不至于如此……”

陈天赐忍不住含上几分泪意,十分愧疚的说着,脑袋垂着,根本不敢直视楚肖。

见他如此惭愧,还把责任揽到自己的头上,楚肖也看不下去,斩钉截铁:“你不必这么说!”

“这事是因为赵讳他们撺掇下属,假传圣旨才蒙蔽了陆广斌,并不怪你……”

听完楚肖叙述的事实,陈天赐这才恍然大悟,眼睛睁得圆溜溜,随后恨意滔天的骂起赵讳。

“这天杀的赵讳,今日早朝他就恶意针对我,此事果然跟他有关,末将真恨不得现在就能宰了他!”

陈天赐怒气冲冲的骂着,几乎快咬碎了钢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