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楚肖这番冰冷的话,黎太妃一脸寒心的叹了一口气,眼角的皱纹微微泛起,含着老泪道:“官家,哀家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萱儿自从怀孕之后就经常发作病痛,每天都承受着绞肠刮腹的酷刑,请宫中太医来看也毫无成效,哀家实在是没办法啊!”
“思来想去,哀家变觉得萱儿这反常的疼痛,应当是中了邪物。后宫禁止行巫术这件事情哀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这是我大夏的第一个龙子!”
“哀家实在是怕这孩子出什么意外,苦苦挣扎下,哀家还是请来了几个巫师,就是盼着他们能把萱儿肚子里的邪物赶走,让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这一番话黎太妃说的声泪俱下,十分揪心。
在场众多大臣听了黎太妃的话,也是十分受感染,全都泪眼婆说,连忙跪下。
为首的姜衡更是铿锵有力,高声呼道:“官家,太妃娘娘也是一片苦心,如此功德厚善,求官家开恩啊!”
果然,有这老货带头,不少朝臣也都站了出来,连忙跪下,高呼连连。
“求官家开恩啊!”
“为了我大夏社稷,官家不可再行杀戮,就算要罚,也请官家等娘娘生完孩子,再行处置……”
一时间,大殿中一半橙子全都跪了下来,声情并茂地对着楚肖求情。
听着他们的声音,楚肖有些恼火的皱起眉头。
而这时,赵萱更是抓住机会,连忙磕头,悲切的叫道:“官家,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这臣妾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太妃娘娘也是为了臣妾腹中胎儿考虑,若是官家心中还有怒气,尽情对着臣妾发泄,臣妾无怨啊!”
赵萱这话说的痛心疾首,在场众多朝臣皆是对她生出的同情。
而楚肖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微微发抖,牙齿咬的咔咔响。
“这他妈闹这一出,还敢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简直恶心!”
楚肖在心里不停的怒骂着,眼神瞟过现场那些声泪俱下的朝臣,心中更加痛恨。
“这群家伙也都是一群蠢货!早晚要将他们全部肃清!”楚肖咬着牙,心中想着,目光十分的冰冷。
黎太妃刚刚那些话在楚肖听来简直全是漏洞,根本就没有一点实际依据。
赵萱那些毛病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请来几个巫师做法就能够治好?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况,黎太妃出身名门望族,她可不是那种无知的妇人,怎么会信了这么荒谬的传言?
而且就算要治病,那些东西又何必躲躲藏藏?
更重要的是这箱子里面那些稻草人和孔明灯物件……他们要作何解释!
一想到,这些楚肖便是一阵火大,黎太妃今天这一跳摆明了就是在包庇,哪里来的什么治病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