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他要强硬的保下赵文博,明日,官家就会以谋逆的罪名直接赐罪赵家!
如此后果,他哪里承担得起?
赵讳本来也想全然不顾,直接和那位高人联同谋逆,可策划谋反也需要时间。
现在没有完美的时机,赵讳只能忍,而仅凭他自己,又无法保下赵文博,这毕竟是死局!
“爹已经飞鸽传书去探情况,会想办法保你一命的!”
赵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手盖在了赵文博的肩膀上,赵文博浑身颤抖,眼泪鼻涕一起滚落。
“是,孩儿都听爹的。”
没过多久,一只白鸽便在赵讳的肩头落下。
赵文博抬头看去,眼中满是希望,拳头掐的紧紧的。
赵讳面无表情的拆开信纸,上方的内容简明扼要:“弃军保帅。”
这几个字如同钢针一般刺入了赵讳的眼睛,他的手微微一抖,将那纸条放到蜡烛上燃尽。
这意思很简单,就是要他放弃掉自己儿子,以此来争取更多的信任,缓解时间。
赵文博活不成了!
“爹,怎么样了!孩儿是不是有救!”赵文博满脸期望,十分焦急的盯着赵讳。
闻言,赵讳只是点了点头,从椅上下来,蹲在了跪在地上的赵文博面前。
“谢谢爹爹,孩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
赵文博满脸惊喜,赵讳却已经泪流满面,一双老眼充满悲戚。
“爹,您哭什么?”赵文博一脸疑惑。
可下一刻,一股汹涌的刺痛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呃……噗!”
赵文博说不出话,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眼睛直直的瞪着赵讳,满脸不可思议。
“爹……爹?!为何?”
赵文博的双眸流下眼泪,痛苦至极的盯着赵讳。
他到死才看清了自己这父亲的本质,他竟然如此残忍,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丝心软!
“文博,来生,你再来做爹爹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