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江河眼中,江春分是主子,而在江白露养母心中,江白露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样说,那今天她在街上见到的人,就是被认回,恢复身份的江白露。
乔晚皱眉,忽然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江春分被贵人接走,从而发现她冒名顶替,可若是这样,就该是贵人从江家接走江白露,而不是江白露从上京回村。
江白露从上京回村,身边跟了大批的丫鬟婆子,说明她先去贵人家,恢复了自己的身份。
但她了解江白露,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到上京,定然是有人护送。
从安东村到上京一来一回,说明她离开村子很久了,可为什么上次李冬珍说在江家看见了江白露?
眼中一暗,乔晚心里越来越凉。
李冬珍向来护她护得跟什么似的,会开口骗自己,九成九是出于善意。
江白露是跟人一起离开安东村的,李冬珍和柳香梅那日,一个说谎骗她,一个答非所问,她就是再傻,也知道江白露的的确确是跟陆承安一起走的。
“呵。”
怪不得梁寡妇那日一反常态来找她,还说什么日后有她哭的,丁虎说村里有人看见陆承安和江白露私奔,这人应当就是梁寡妇。
接连几日忙碌小吃街的生意,乔晚都没怎么休息,突然被刺激一下,她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摔到地上。
“阿姐。”
石头从屋中出来,正见她直直向前倒去,急忙把人抱了起来,送到了玄道子面前。
摄于乔晚往日的淫威,玄道子为保自己的手指脚趾,连忙上前把脉:“还好还好,无甚大事。”
拿出一根银针,玄道子朝她人中处猛地一扎。
“!”
剧烈疼痛让乔晚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木桌上跳了下来。
先前心里的那股郁气,也随着这一声国粹消失不见。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人中,见指尖带着一点嫣红,她眯着眼看向玄道子:“老头,你是不是伺机报复我呢?”
祯祥和如意两人在一旁捂嘴偷笑,玄道子一拍大腿:“我可冤枉啊!你方才怒火攻心晕厥过去,若是我不扎你这一下,你这口气能散出来吗?”
“你这口气没散出来,怕是得大病一场。”
乔晚按了按明显已经红肿起来的人中,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这口恶气那是散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