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瞬间的胆怯,江白露瑟缩着低头,可看见自己身上的名贵衣裙时,她又站直了身子。

“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信的。”

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江白露伸手递到乔晚面前:“他考过乡试后,就留在省城等成绩,后来他高中榜首成了解元……”

见乔晚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和着急,江白露抿着唇,小声道:“我二人本想一起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结果省城突遇暴雨。”

“若是回安东村,再重返上京参加会试,这一来一回怕是会耽误事情,我二人便直接去了上京。”

江白露脸色一红,带着几分羞赧:“他送我回了上京丞相府,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丞相家的闺女。”

“三傻,你知道丞相吗?那是除了皇帝外,最大的大官了。”

堵在陆家院子门口,江白露一副小媳妇见野汉子般的娇羞柔顺,不停说着跟陆承安这一路的经历。

乔晚脸色半点未变,直接从她手中抽出陆承安的信,转头便想关门。

江白露见她,一直没有露出歇斯底里的模样,不由皱眉。

她心中一狠,拉着陆家大门道:“三傻,你还记得我们去镇上,那卖首饰的掌柜是如何说玉镯和臂钏的区别吗?”

===第196章 挑衅===

乔晚闻言,脸上淡漠的神情皲裂一瞬。

她当然记得,当时那掌柜说,玉镯乃是男子定亲定情的信物,而臂钏则是用来送给妾室的,区别在于一个戴在外面,一个戴在衣服里面。

一个能见人,一个见不得光。

脑中浮现出陆承安给她戴臂钏时,对方眼中波光潋滟的模样,乔晚忽觉呼吸一窒。

手臂上那带着自己体温的臂钏,如今就如一整块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麻,痛彻心扉。

只是她再痛苦,也不会让江白露看笑话便是。

乔晚勾唇,笑意却未及眼底:“江白露,你身上这裙子挺好看。”

“是吗?听说这是绮罗丝制作的,价值千两,三傻你知道绮罗……”

“可你就是穿上万两的裙子,也没法洗掉身上那股子酸臭卑微味。”

开口打断江白露,乔晚抱着双臂倚在门边上,这动作本是个慵懒的姿态,她做出来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你现在就是穿上龙袍,我也忘不了你跪在地上求我,让我给你一口饭吃的模样。”

“江白露,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有个好点的出身,我就会仰望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