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花魁大赛的收入,会馆先前投入的资金就已经全数赚回。”
乔晚杵着脸颊,懒懒道:“嗯,粉丝为偶像氪金,可是很有诚意的。”
技校如今规模大了,很多学生毕业都没地方安排实习,她同季玖沅无奈之下,只能又把私人会馆的策划案翻出来,重新启动。
通过一场花魁选秀,只用了不记名投票一个动作,她俩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毕竟一张有效票,会馆中就卖出十两黄金的天价。
“我爹说若是这票价再低些,许是会更赚钱,毕竟有许多殷实家庭,也出不起这十两黄金的价格。”
乔晚瞪了季玖沅一眼,伸出素白手臂,漫不经心按了按头上的流苏发钗:“那可不行,我不坑穷人。”
一句话把季玖沅噎得没了脾气,只能乖巧点头:“怪道你那首饰铺子,成衣铺子定价都那般贵,一件鸾裙上千两,一个发簪更是连我看了都要斟酌一二。”
“那叫品牌溢价,我本来就不是开来卖东西的。”
知道这是又有新知识可学,季玖沅双手并拢,满脸都写着乖巧听话几个大字。
乔晚温柔一笑:“我要打造世上第一个奢侈品牌,这几个店中的设计,都是我亲自改良的,你也看见效果了,无论从色彩搭配还是版型剪裁,都同时下的成衣不同。”
“甚至服务,品牌理念以及消费人群,都与普通的成衣铺子有很大区别。”
“上京城同津山不同,那地界并非普通商人能进入的,想要在上京站住脚跟,只有钱是不行的,必须得受到追捧,有人追捧,才有了一定程度的话语权。”
就好比现代的偶像明星,以及现代一些可把控潮流走向的奢侈品牌。
他们并非权威,可有人追捧慢慢也就成了权威。
乔晚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银子,她要的是依附于金钱之上的掌控力。
“就同私人会馆一样?”
乔晚笑答:“就同私人会馆一样。”
自从私人会馆开业后,季玖沅的身份在津山一跃而起,只他手中有可以掌握花魁命运的金票,就让他被一群津山纨绔封为老大。
这群古代人,哪见识过公开选秀的热闹?一个两个被全国各地邀请来的名伶名妓,迷得神魂颠倒。
誓死要捧自己爱慕的偶像出道。
选秀期间,季玖沅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光是应酬津山这些世家公子,从手指缝中漏出几张金票,就累得他瘦了不少。
可也正因如此,季玖沅如今对乔晚是越来越信服。
“阿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