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日最好能一鸣惊人,钓个金龟婿,温姣儿又选了一套头面首饰。
林兰舟见二人都选好了,便对着姜鸢道:“劳烦姑娘算下多少银子。”
他一手正掏怀中的银票呢,姜鸢拨着算盘,抿唇露出个米白色的小虎牙:“承惠,白银五万三千八百两银。”
林兰舟手一顿:“多少?”
姜鸢笑着重复一遍,林兰舟眉头紧蹙,掏银票的手也顿在胸前。
乔晚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姜鸢面前,把自己的衣裙放了上去。姜鸢见状连忙道:“姑娘,您这套两万三千两银。”
今日出门,别说两万两,身上连二两银子都没带,只是戏做到这程度,总不能丢人便是。凤翎是个聪慧的,她趁着江白露和林兰舟都震惊得没有回神的时候,随手从柜台里抽出一个首饰匣子,递给了姜鸢。
姜鸢作势捧在怀里拉开一看,便很快放在了收银柜中。
江白露一脸怨毒的看着乔晚,心中却是万分惊诧,她随身居然带着几万两银票出门。
“怎么这么看我?难不成丞相府的嫡出小姐,连五万两的衣裙都买不起?”
林兰舟见乔晚出声挑衅,皱眉道:“姑娘何必咄咄逼人?五万两银子莫说丞相府……”
后面的话林兰舟没能说出口。
他就不知天下哪个铺子的衣裙,能卖五万两,便是圣上的龙袍,也没有这个造价。
“原来是你,小饼干。”
见林兰舟又为江白露说话,乔晚眉尾轻挑:“上次不是同你说了,为人家打抱不平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的舔狗。”
“你那么喜欢装大头,不如把这银子付了如何?”
江白露眼含希望看着林兰舟,林兰舟却是一脸难色。
五千两银子他还勉强能凑出来,五万两?把整个林府家当都卖了,也未必值五万两。
“呵,所以下次充胖子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乔晚话说得不客气,林兰舟脸色涨红,却没能反驳。
“算了,小姑娘,相府千金买不起,这衣裙我要了。”
“谁说我买不起?”
江白露被乔晚一激,瞬间脱口而出,林兰舟看出乔晚的心思,刚想开口却又突然闭上了嘴。实在是他被乔晚怼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漫不经心把自己的衣裙装起来,乔晚轻飘飘道:“我怎么不信呢?”
“你给我把这衣服包好送到相府去,管家会付你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