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一脸不安,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你不必如此强撑。”

看着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乔晚,陆承安眼中带着淡淡委屈:“你我二人往日也曾亲密无间,若你点头,我便……”

“少说屁话,往日你我什么关系?现在又算什么关系?”

被欲望折磨得双眼染红,乔晚却仍颤抖着声音拒绝陆承安。

若她是单身,那跟谁滚床单都没问题,哪怕是吃了陆承安这颗回头草,她也不觉得如何。

可丁虎去边关的时候,她们俩分明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乔晚知道丁虎一直在等她。

在津山,她失恋最艰难的时候,就是丁虎在身边陪伴。

那男人不会做饭,却硬是每日坚持给她送些烤山珍野味,野参菌菇汤等。丁虎为人看似粗犷,但一直把她放在心上,小心疼宠怜惜。

跟陆承安的一段感情,爱过、甜过,最后也终究沦为了满是霉味的过去,所以她不怀念,也从不准备回头。

乔晚闭上眼睛,身体上的不适让她头脑慢慢变得迟钝,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的拒绝都很明显。

陆承安与她到底相爱过,她的坚持和执着,他一眼便看穿。

心底浮现出一丝怒气,但更多的是委屈。

门外人越来越近,陆承安抓着乔晚的大氅,抱着人躲进了衣柜中。

衣柜狭小,乔晚不得不紧紧贴在陆承安怀里。男人劲瘦的胸膛紧贴在自己面前,乔晚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鼻尖突然一酸。

她呼吸急促,柔软曲线紧紧贴着自己,端是撩拨人心。陆承安心中一狠,直接把手探进了乔晚的内衫。

想为丁虎守贞?

陆承安眼神微冷,一把掐在她滑腻的肌肤上。

乔晚张嘴便想痛骂这登徒子,陆承安却低头以唇相贴。

惊呼声被堵在口中,门外人群声越来越嘈杂。陆承安凑到她耳边,哑声道:“我倒是希望你出声,引得他们过来。”

如此,他二人便不得不绑在一起了。

乔晚立马抿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见她目光灼灼瞪着自己,想到她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远在边关的丁虎,陆承安心里又酸又涩,衣衫下的手开始轻轻抚摸游动起来。

本就被温姣儿的药粉毒得欲火中烧,再被陆承安如此撩拨,乔晚只觉得自己头脑越来越沉,她几次伸手去推陆承安,却都因为手脚酥软而使不上力气。

门外的声音渐渐减弱,乔晚推开衣柜门,正想翻身出去,却被陆承安重新捞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