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没算到她竟然能喊出一声非礼,林兰舟一慌,连忙道:“你这妖女莫要胡说,我何曾……我何曾……”
懒得跟他掰扯,她又大喊一声:“救命啊,有人当街强抢民女。”
乔晚长相不俗,又衣着富贵,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百姓。她头上又扎着未出阁的少女髻,上京许多青年闻言,迅速围了过来。
有人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思,出言呵斥:“你是什么人?眼中可还有王法?”
林兰舟只觉被她倒打一耙,可也无法说出自己视作亲妹的两个姑娘丢了清白,没了名誉的事儿。他只能冷声道:“让开。”
众人见他如此嚣张,一时都围了上去。
肩膀上的疼痛慢慢过去,乔晚这时才能站直身子。
看着林兰舟被百姓包围起来,她大声道:“他身携佩剑又着华服,定然是官宦子弟。官宦子弟当街行凶,便已是把王法丢在了脑后。”
“还请各位帮我作个见证,小女这亏不能白白受了,我不告到他名誉扫地,我就不姓乔!”
林兰舟这个棒槌,几次挑衅于她,若非她心善觉着智障生存不易,一直大度不曾报复回来,今日也不会白挨这一下子。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都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越想越气,乔晚缩着肩膀指着林兰舟的鼻子道:“狗东西,你惨了。”
她自问在骂架的时候从未有过败绩,但今日着实想不出什么好词,她肩膀实在太疼了,乔晚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林兰舟见她这故作柔弱无辜的模样,心中怒意翻涌。
观雪礼那日他也在隋府,只是他与自己的同僚在一处,并不了解女眷那边的情况。等事发的时候,整个上京的氏族子弟,都瞧见了江白露和温姣儿,以及五皇子厮混在一起的情形。
现下想来,那日的情形十分混乱,但的的确确是有人故意在他们聚集处,把所有看客都惹过去的。
他们到场的时候,温姣儿和江白露身上只有一件小衣,女子胴体被所有男客看了个精光。若非他脱下自己和同僚外袍,上去为二人遮挡,只怕事情闹得更大。
“同为女子,你应当知道毁人清白如断人生路,你把两个清白姑娘家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真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看林兰舟这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乔晚气炸了肺:“你可是患了失心疯?青天白日的胡言乱语?”
见乔晚一直狡辩,死不承认,林兰舟推开上前阻拦的百姓,提起手中佩剑想再次动手
剑拔出鞘,剑尖直奔乔晚咽喉而去。
他并非想要伤她性命,只抱着警告三分的心思。
那日事发后,温姣儿被他带回林家,事后他问过二人,她们都说当日跟乔晚有几分误会,哪成想不多时就被人陷害,没了清白。
江白露更是一心寻死,情绪极其不稳。
林兰舟心疼她命途多舛,便生了几分为二人打抱不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