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闻言,撩着车帘的手一紧:“为何?我有事关丁虎生死的大事,你也不想听?”
“去哪儿谈?”
“跟我走。”
随手放下车帘,陆承安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眸中泛起淡淡阴翳。
马车慢慢驶至郊区,乔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她了解陆承安,对方是个颇为清高自傲的人,他不会撒谎,也不屑做出什么下作事。
所以对方说事关丁虎性命,就必然不会有假。
“于他有关,你才答应的如此干脆。”
刚从马车上跳下来,乔晚便听见陆承安冷冷一句,细细听去,这话中还带着几分委屈和醋意。
她敛眸不语,既不想激怒对方,也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承安好似没在意她的反应,只是伸手把人请到了自己在京郊的宅子中。
一进到宅子里,乔晚便狠狠蹙了下眉。
宅子装饰的有些不伦不类,但窗户很多,阳光十分明亮,一进去就是一张又宽又大的木榻,上面堆满了各种形状的抱枕。
枕头也不是如今常见的瓷枕,而是软软的布枕头。
梳妆桌是经过改良的,带了很多抽屉,五斗柜上头也干干净净没有描龙画凤,就是简单的原木色。
这样的房子,这样的装修,是她在陆承安要赶考之前,同他说的。她那时候躺在他的臂弯中,笑着描绘着二人日后的住宅和未来。
微微侧头,乔晚很快收敛了心中情绪。
陆承安见她的模样,淡笑道:“你倒是绝情。”
他眸中猩红,整个人消瘦了很多,乔晚往日同他亲密,也时常给他做衣服,自是知道这人最近过得不太舒心。
本不想跟他争执,可这句绝情到底让人恼火。
她皱着眉,语气也不是很好:“你倒不绝情,还很是多情呢。”
不想让自己透着一股拈酸吃醋的味儿,乔晚道:“丁虎怎么了?可是你知道朝中有什么异动?”
越是不想跟陆承安掰扯二人以前的往事,陆承安越是不放过她。
低头摆弄着宅子里的纱帘,陆承安忽然淡笑:“我还记得你那日所说,我二人日后来京,就建个这样的宅子,不是很大,但要充满阳光,满室温馨。”
“陆承安,你如今说这些做什么?”
陆承安回头:“为何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