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玖沅看着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的乔晚,不由疑惑道:“你真打算跟乔家杠上?”
“怎么,你怕了?”
“那倒不是,只是乔家乃百年皇商,底蕴丰厚,小打小闹的怕是不能伤他筋骨。”
“不怕,咱有矿。”
乔晚屈起指尖在桌面点了点:“乔家的生意有很大一部分出自最底端的衣食住行,这是乔家的根本。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动摇他的根本。”
“乔家再有底蕴,也架不住我有矿。”
“从明天开始,凡是技校选拔出的优秀学员,都给我招到上京,我要以上京为中心,一点点蚕食乔家的商业版图。”
“他卖大米,我就卖大米,他卖布匹,我也卖布匹,但我的铺子,刨去成本,所有东西我一文钱都不赚,权当我回馈大庆朝百姓,给大伙添福利了。”
季玖沅闻言微微皱眉:“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这岂不是白玩一场?且以本伤人,实乃从商大忌。”
乔晚眉尾一挑:“是他先要跟我玩的,再说以本伤人……”
“我本厚,伤得起。”
若是平时,乔晚或许还不会这般生气,但前有她失恋,后又被公主两口子恶心够呛,再同陆承安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都让她心烦不已。
乔应山,也算是撞枪口上了。
本以为季玖沅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却没想他只思考了片刻便道:“成,那我从季家招几个老掌柜来京,让他们帮着掌掌眼。”
“还有,你这米面粮布的铺子,可能挂季家的招牌?”
“自然,你我还谈什么能不能的?”
“能把百年皇商的乔家拉下马,换我季玖沅来做商贾之首的位置,只想想,我都觉得通体舒畅。”
二人抿唇一笑,很是默契。
他们两个都是不拘小节的,三观也合得来,所以这生意合作上,倒真真算得上合拍。
时间过得飞快,乔晚的衣服刚做好,就到了大公主举办春日宴的时候了。看着自己粉嫩粉嫩的缕金百蝶缂丝鸾尾裙,乔晚笑得眸子眯成了一道新月。
梳上一个可爱又倍显无辜的娃娃髻,乔晚一边扮嫩一边扮无辜的上了马车。
李冬珍在一旁不停比划着,乔晚却道:“别怕,吃完咱们就回来。”
凤翎自她在观雪礼被江白露暗算以后,深深自责了许久,乔晚明知道大公主这次不怀好意,自是没有带她一起。
她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让凤翎伤心。
“避毒丹、解毒丸,蒙汗药、春药、伤药都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