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打算趁着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便正式提亲娶她过门,可御医的话让他犹豫了。
这小女人有多么憎恨于他,他是知道的。
若是明日醒来,她发现今日跟她抵死缠绵的人是自己,也不知会作何反应。
只怕愤怒伤心是逃不掉的。
且她日后有了身孕,知道怀得是自己的孩子,怕是不会留下。她生性暴烈,寻常女子做不出的事,她未必做不出。
陆承安动作轻柔的为乔晚拂
激烈情事后她身体不适,无意识锁着的眉心让陆承安很是不忍。
“罢了,终究你更重要。”
熬好药喂她喝下后,陆承安让人把在秦楼的汪瑞找了回来。简单交代几句,他抱着穿着中衣的乔晚,趁夜路更深之时,送回了秦楼。
他则一人去了将军府。
丁虎和白悦芙两人正在府中焦急等待,白悦芙看着满脸急切的自家表哥,心中又酸又涩。
可在得知他把乔晚送到陆承安手中后,她又觉着有几分愧疚。
自然,在这愧疚之下,她还抱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无论日后乔晚如何,她跟自家表哥都不可能了。
“丁将军可否出来一叙?”
院中陆承安轻声询问,丁虎猛地起身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二人相见谁都没有开口,直到丁虎忍不住对乔晚的关心,率先问了她的情况。
在听闻那药物如此凶险的时候,丁虎心口一紧,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还请丁小将军为陆某保密,不要告知她今日之事。”
丁虎虽脸色难看,却仍冷着脸点头。
陆承安心知丁虎其人心性高节,又带着行军之人特有的坚毅,他既答应了便一定会为他保密。
翻过此事不谈,陆承安问起了公主府的事。
“今日动手的是大公主?”
“还有荀秉文,我去到花圃小筑的时候,看见他正……”
丁虎微顿,又想起了些别的:“我去的时候,他被阿晚砸得满头是血晕了过去,阿晚……阿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