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秦楼还得继续面对汪瑞,乔晚心头一颤,忙开口:“现在就回。”

季玖沅只见她似落荒而逃一般,搬回了上京的宅子。

对大皇子动手,她也不是不怕,可那日的情形没给她选择的机会,若是丁虎不去,她又中了毒,无论如何都逃不脱大皇子的毒手。

所以她才想出这样的法子。

惶惶不安了好几日,也没听见什么风声,乔晚不仅没有放松警惕,还愈发担心起来。

直到陆承安带来消息,说是大皇子那日失血过多,到现在都还没醒,大公主又不知其中内情,不敢轻举妄动,这才看似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

“大皇子可有性命之忧?”

“不知。”

乔晚微微皱眉,心下害怕。

她虽然看着手狠,但伤人和杀人还是不一样的。

二人又恢复至尴尬模样,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脱身的时候,乔晚见李东珍高兴跑进了屋子。

她拉着自己往外走,院子中,石头和玄道子,还有祯祥如意正大包小裹的往下卸东西。

“阿姐。”

三个孩子齐齐开口,乔晚心中高兴,跑上前仔细看了看他们。

石头原本粗犷健硕的模样变了不少,看似瘦了很多,但脸上的精气神着实同以前不一样,往日略显混沌的双眸,如今也有了几分神采。

祯祥和如意的变化最大,小孩子一天一个模样,乔晚近两年没见过他们,现在不仅个子长高了很多,连面容的上的稚气也消失不见。

玄道子则是脱离往日疯癫老头子的模样,穿着一身道袍,白须白发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味道。

乔晚挨个孩子捏捏脸,又兴高采烈让厨房给大家准备好吃的,直到玄道子开口打断她:“手伸出来。”

看着玄道子一脸严肃,乔晚哆哆嗦嗦把手伸了出去。

玄道子号脉许久,见大家都跟着屏息静气的时候,才道:“你最近遭人暗算了?中了这么阴毒的东西。”

“这等小事待会儿再说,你们先进屋歇歇。”

冲着玄道子眨眼,乔晚让凤翎带着孩子们去吃饭,自己则把人拉到一旁:“我最近也觉得身体不是太舒服,难道我当日中的不是春药?”

玄道子摇头,说了一番跟老御医相似的诊断,乔晚初次听见,吓得一身冷汗,陆承安则是眼带失望,知道此药的确不可逆。

“虽说这话不合时宜,但我终归要叮嘱你一声。你现下看似无感觉,但已怀有身孕,这样的药胎不同寻常,你要万分注意。”

“怀……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