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家中出了事,四小姐被李冬珍和如意送去了顺天府。”

陆承安刚出内宫,还未上马车便听闻车夫说起陆梓柔的事,他似有疑惑,沉声道:“怎么回事?”

“小的不知,是听方才百姓说的。”

陆承安心有不耐:“去顺天府。”

二人行至顺天府,府衙门口已经被百姓围堵上,陆承安无法只得自府衙后门而入。

他的到来,倒是让顺天府尹有几分为难。

陆承安虽只是三品官员,但他那三元及第的名头可并非虚的。且在这上京之中,三品看似低微,可不知多少读书人一辈子便在三品这个槛上,再无前进可能。

且莫说中书省,便是整个朝堂,都找不出比陆承安更年轻的了。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所以顺天府尹倍感棘手。

一方是陆状元的胞妹,一方是嫡妻,这让他如何判?

“陆状元,您看今日这事……”

陆承安还不等开口,就见林兰舟出言讽刺:“怎么,堂堂顺天府尹还需得一个中书省参议帮你判案?”

林家乃丁老将军麾下将领出身,林兰舟如今虽没什么正职但到底在军中挂了名,且他又并非事主,顺天府尹总不好对着一个看热闹的人如何。

师爷在一旁搅着浑水,早已司空见惯。

上京城便是这点不好,随意来一桩案子,都不是自己这一个小小顺天府可掰扯明白的。

“孙大人不必顾忌小生,您请。”

没理会林兰舟的怒目挑衅,陆承安退至一旁不再言语,只是在林兰舟走到他身旁的时候微微蹙眉。

他记得这人好似伤过阿晚。

“堂下何人?”

陆梓柔见到陆承安也在,心中放心不少,虽然她三哥并不理会陆家人,但她们到底是兄妹,他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冤枉。

柔弱跪下,陆梓柔满脸狼狈:“小女子前些日子惹了嫂嫂不快,今日想着去给嫂嫂赔礼,却不想刚进门就被这两个恶奴冤枉,说我要暗害嫂嫂。”

“哦?如此说来这是一桩恶奴欺主的案子?”

“我们可没冤枉她,分明是她带了会导致我阿姐落胎丢命的凶险东西,若非如此,谁又愿意同她纠缠?”

如意把手中的木匣往地上一丢,看着陆梓柔道:“你可承认这东西是你拿来的?”

“这东西的确是我拿来的,是我绣了荷包给嫂嫂赔罪用的,你不是看过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