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父亲?”

乔晚点头,满脸的心烦。

在这个以孝治国的时代,但凡出现一个亲戚长辈,都够她心烦一百年的,更何况是林良的出现。

“我不觉得他对我有什么父女情分,若是有也不会放任我在乡下这么多年。换句话说,我今日若不是你的妻子,林良怕也不会上前相认。”

陆承安没有言语,只是把她手中温度已经淡了的暖手炉换了下来。

“你想如何便如何,不必顾虑其他,一切有我。”

把人揽在自己怀中,陆承安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男人动作小心翼翼,乔晚被他闹得有些痒,便笑着调侃:“你可莫把我的妆亲花了。”

“你今日好美。”

陆承安的声音一改往日清冷,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

乔晚听得心软,她双目灵动,一手攀在男人肩上,凑在他耳边小声呢喃:“那你晚上洗干净了,去床上等我。”

“你……”

被她这大胆勾人的模样撩得心弦浮动,陆承安哼笑一声,把手探入她的大氅内。

捏着乔晚的纤腰,陆承安语带暗哑:“为夫等你。”

往日也不是没被陆承安撩过,可也不知怎的,乔晚只觉今日的陆承安格外让她心动。烧红的两只耳朵变得滚烫,就连往日白皙的脖颈也晕上几分红粉。

陆承安见状,伸手捏着乔晚的耳垂,轻轻摩挲她的颈子。

陆长庚的百日宴还未结束,送了陆承安去外院后,乔晚看着院中遍地红绸,从怀中拿出一朵白色纸绢花放入湖中。

小筑中各家夫人还在闲谈,乔晚致歉后端坐在主家位置上。她举止得体,只是看着没什么精神。

“陆夫人气色不是太好,可是府上忙碌,不曾休息好?”

乔晚看向说话的丰腴妇人,想起她相公乃中书省断事官,陆承安算是她相公的顶头上峰。

“却是如此。”

“陆夫人乃陆状元的贤内助,有您在陆状元才得以步步高升,真真是那等有福气的。”

乔晚抿唇一笑:“夫人过誉了。”

她二人一个有心追捧,一个不愿落人口实被人说媚上欺下,便谈得还算愉快。只是说着说着,乔晚便听出几分不对劲来。

“陆夫人一人管理偌大个府邸,怕是不好周全,虽您为人聪慧,但总有兼顾不周的地方不是?”

那妇人笑得暧昧,拉起乔晚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且陆夫人刚诞下儿不久,这身子还没恢复好吧?”